Heimdallr

有病没才华

林朵:

有一个世界,每个人都生活在黑暗又冰冷的海底。
但他们能造出一种名为梦想的气泡,带着自己上浮。
这种气泡既轻盈又脆弱,大部分都会在上浮过程中因为不堪压力而破碎。
破碎气泡里的人会重新坠入深海,或者被变化的气压彻底撕裂。
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能乘着这气泡抵达海面,看到透过水面的阳光。
很美,很暖。

人间情话——《魔术师(2010)》影评

俚优:






观看地址(可直接百度“魔术师2010”)




这部第83届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提名动画电影,我是在学校的动画电影史课上看的。播放前教授介绍这部电影说:“它是一封老艺术家写给小姑娘的情书。” 于是在故事开始前,我一直将其定义成了一部艺术家设定的《洛丽塔》。


可当影片结束、字幕滚动,我才反应过来:这个故事确实是一封来自老艺术家的情书,但它不仅仅写给电影里的小姑娘爱丽丝,它更是固执的艺术工作者们写给自己所坚持的艺术,写给抛弃他们的年代,写给自己珍贵而愈少的赞赏者的,最深切的情话。


这个故事像一页沾满灰尘的诗。没有什么对白,在无字幕的情况下也能轻易看懂,平静以至冗长的镜头下,是无声挣扎的波涛。20世纪50年代末,摇滚与电子娱乐风靡西方,旧时代的艺术逐渐退出舞台。影片以老魔术师塔蒂契夫在法国的最后一场演出拉开序幕,台下观众寥寥的情景,不禁令我回忆起故乡那残破的黄梅戏剧场。从帽子里捉出兔子,手帕一掀便凭空变出玻璃杯,这些在几十年前还会让观众们惊叹不已的技法,如今换来的只是稀疏的礼节性掌声和失业。


知道自己要离开这剧院,塔蒂契夫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剧院门口的海报栏把自己的海报撕下来,卷好收进卷筒。每去一个新的地方,他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展开这张被反复张贴和撕下过许多次的海报——令人惊叹的魔术师塔蒂契夫和允许他光辉的年代,一起住在这薄薄的纸页里。


在这部电影中,有许多地方,我都像看恐怖片一样挡住眼睛不敢看。譬如当塔蒂契夫离开法国来到伦敦的剧院,在他前面的摇滚乐队三番二次地拖着不下场,他作道具的烟不得不反反复复点燃又摁灭。撼动剧院的尖叫与欢呼随着摇滚乐队退场而洪水般涌走,留给塔蒂契夫的,只有两个兴致乏乏的观众和昏暗的灯光。这位经验丰富、技术娴熟的魔术师穷尽一生去臻于完美的艺术,抵不过十年间骤然掀起的“时尚”,抵不过流光溢彩的荧屏和年轻俊朗的面庞。在伦敦那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演出,当他看清台下那与他年纪相当的祖母观众时,那一瞬间的表情被刻画得令人心碎:隐藏在职业笑容下的,是近乎迷茫地失望。


为了生计,他不追求在大剧院演出。他在宴会上为宾客变出红酒,却无人问津。屡次碰壁后,塔蒂契夫坐上前往苏格兰小岛的火车。在泥泞小镇的酒吧里,久违的喝彩被献给他,他再次有了观众和惊叹,璀璨的时光与骄傲在农家小酒馆里翩然飞回他身上。也正是在这里,他遇到了自己最忠实的观众与追随者爱丽丝。见爱丽丝的鞋子破了,塔蒂契夫拿着自己还没在手里握热的工资去给她买了双小皮鞋,却偏要以变魔术的形式送给她。爱丽丝相信塔蒂契夫的“魔法”能让她的美梦尽都成真,义无反顾地拎着箱子与他一同踏上了旅途,去到爱丁堡。


塔蒂契夫为她搭起了一个幻梦般的精神暖房。爱丽丝怎么会没看出来这一切“魔法”都是假的?只因为在她所住的这间小旅馆,那些穷苦潦倒的老套艺术家们都如塔蒂契夫一样,细心守护着她心里对这些神奇艺术的信任。腹语师用自己的木偶与她打招呼,就连后来教她做饭时,也尽量用木偶来与她说话。不堪重担的小丑在自杀前,依旧好好地与她见面,并收下她的汤。这群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艺术家们,为她竭力演出一场卑微的嘉年华。


在爱丽丝眼中,他们都是神奇的、会魔法的人。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么多的人,一步步向上攀爬着,却不曾想手指抠住的尽是流沙。” 


能把橱窗里的昂贵大衣变出在爱丽丝身上的塔蒂契夫,在她睡下后去为她想要的奢华值夜班、做苦工。在她的楼上,小丑拉了根绳子,放着歌,一无所有地上吊。当她终于穿上精巧的高跟鞋稳稳走在大都市的街道,与她一个街区之隔的小巷,教过她做饭的腹语师在路边乞讨,而那个与爱丽丝打过招呼的木偶放在玩具橱窗里,怎么降价也卖不出去,终在影片最后霓虹熄灭时,被映亮了“免费赠品”的标签。就连耍杂技的三兄弟,最后也不是去剧院抛杂耍,而是去商场广告公司,攀着栏杆画巨幅海报。这些身怀绝技的人在抛弃了他们的时代与城市中穿梭,寻找着一块能让自己的生活和艺术都能立足的地方,却不得已苟活流浪。


记得两年前为《爱的五声调式》写评,也谈到了差不多的感想。《爱的五声调式》与《魔术师》有几分相似,都是热爱艺术的人向一个旧时代所献的挽歌。“……狭义来讲,那是一个人的回忆;广义而言,那是一个年代、一个地区、一种处境的缩影。年少时我们为之惊叹,而如今谈起,便是嘴角的泪与笑意。我们回想起那个年纪的幸福——因为无知而失了辛酸的幸福;而到我们终于能理解这一切、能为之心怀明媚以外的苦楚情绪时,当年奋斗、耀眼的人们已早早走向我们所探不见的道路,走入漫漫迷雾,再不能相见了。”


爱丽丝在他们之中踩着塔蒂契夫为她搭起的台阶往上走着。漂亮裙子,华贵大衣,高跟鞋,这些“魔法变出的”奢侈品,一点点把她从自卑的乡村小姑娘雕琢成了端庄自信的城里大小姐。最初那个追随着魔术的奥秘而跟随塔蒂契夫的小女孩,就像那双塔蒂契夫在小岛上送给她的那双小红鞋一样被弃置和取代,追逐着都市风尚和潮流的爱丽丝忘记了魔术的奇妙,而觉得这些“魔法”都是理所当然的。


塔蒂契夫用日夜艰辛为她量身打造出的南瓜车和舞裙令她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也令她遇到了自己的王子。可王子不会魔法。当爱丽丝在大商场相中了一条项链,发现塔蒂契夫给她的一枚铜币并无法买下它,她疑惑地看向要把她拉走的男友。当晚她回到家,想要和塔蒂契夫说自己要出去和男友同居,桌边没有她所熟悉的老魔术师,只有花瓶里的一束花:塔蒂契夫去山上将伴随自己多年的小白兔放生,也为她采回了花束,正如他们俩第一天搬到这间小旅馆时,她去山上采回的一样。


在花瓶边的小卡片上,留着塔蒂契夫讲给她的话:“魔术师是不存在的。”当爱丽丝终是遇到了一个普通的、符合这眼下的时代的爱人,这场乡下姑娘变都市丽人的魔术圆满完成,伟大的魔术师塔蒂契夫就该带着他质朴而真诚的魔术,不谢幕而无声退下舞台了。离开爱丽丝的塔蒂契夫重新踏上火车去下一个地方漂泊,面前却没了魔术道具。面对着丢了铅笔的孩子,他终究没有选择像以前一样变魔术,而是普通地把孩子的铅笔归还。


幸福、美丽又自信的爱丽丝是塔蒂契夫最后一场、也是最精彩的一场魔术。这一次谢幕之后,这位靠着过时把戏在新时代里挣扎浮沉的老人终是妥协,向着这日益更新的世界摘下了自己的冠冕,承认了自己与自己所坚持的古旧艺术的渺小与不合时宜。可他的艺术却在另一个年轻的生命上成长发芽,改变了爱丽丝生命的轨迹。


在这个故事中,两个世界繁复重叠着:爱丽丝所看到的平和华美,与塔蒂契夫所经历的劳苦奔波,这两个世界互相交错,最后重合到了同一个结局:两个人都明白:魔术师是不存在的,他们两人都是普通的人,因为魔术而相遇,但终要走回到现实与生活,年老的终要道别年轻的,去往远方。


通篇看下来,我一直以为塔蒂契夫是爱丽丝的魔术师,他满足了爱丽丝梦寐以求的一切,将她打造成了一个更好的的人。直到电影结束——在塔蒂契夫的火车驶向远方后,在爱丁堡的灯火一间间暗下来后,在橱窗里腹语师的木偶再看不清标价后,在塔蒂契夫曾演出过的剧院的灯火也暗下后,导演终于放出了塔蒂契夫时常望着发呆的那张旧照片:一个在这一幕之前,从没有出现过的女婴。我恍然大悟:爱丽丝也是塔蒂契夫的魔术师。


她骤然降临在塔蒂契夫的生命,弥补起他久违的亲情,满足他将一个女儿抚养宠爱的未了心愿。她成为老魔术师艺术世界与精神世界的枢纽,令他在现实中有所慰藉,也让他的艺术重新有了价值而灿然生辉。这也是魔术。想要跟在塔蒂契夫后面学习魔术的爱丽丝,自己也是个了不起的魔术师。她的存在与追随,令老魔术师除了自己固执的魔术一无所有的生命,得到了一份圆满的弥补,也正是为了爱丽丝,塔蒂契夫没有像同旅馆其他的的艺术家一样沉沦沮丧。


对塔蒂契夫而言,爱丽丝是极为珍贵的,她不仅承载他爱女的影子,更是他宝贵的观众。虽然是爱丽丝崇拜上了塔蒂契夫,但塔蒂契夫不是在伦敦霸占舞台、粉丝无数的摇滚歌手。爱丽丝还年轻,心灵开放,她的目光可以飘向四处,她能崇拜许多人、为许多人喝彩,可老顽固魔术师塔蒂契夫,在这个将他抛弃的年代,只有爱丽丝这一位忠实的观者。为了不让她失望,为了那老套的魔术在她心中能时常发光,他千辛万苦也在所不辞。然而爱丽丝还是走了,从他与古旧的日子里走出,走进都市的繁华里,这也是他的一场魔术,他为她一人沉默地谢幕,孤身离去。


我对这部电影最初的感动来源于一种悲切的共鸣——与塔蒂契夫,也与塔蒂契夫的原型,《魔术师》的编剧雅各·塔蒂。这个故事是塔蒂写给自己的女儿苏菲的礼物,里面四处漂泊的魔术师,正是影射了这位才华横溢却票房不得志的编剧本人。上世纪中期,老式电影行业被新兴媒体娱乐打压,被电视快餐文化吸引的人们对老套的默片风格逐渐失去兴趣,复杂冷漠的故事无人问津,职守传统的塔蒂如老魔术师塔蒂契夫一样,逆着潮流,无所适从。这种艺术孤独是新传媒所带来的不可改变的特质,直到今天,当看到《银翼杀手2049》的票房,想想《一步之遥》、《活着》、《1942》,诸如此类的“逆流艺术”无法取悦主流,便不得不感叹《魔术师》中所描绘的,一点也不过时。


可还是有导演在写这样的剧本,还是有人在拍这样的电影,还是有人做皮影戏,这些艺术无论怎样不入主流,也总还是有人在坚持,也还是有人——哪怕不多,在倾心欣赏,在尽力为它们喝彩。这是不入主流的艺术工作者最大的荣幸,他们为艺术,也为这些珍贵的读者观者赴汤蹈火。


在这部电影中,纵使没有什么台词,我却听见了许多情话。它们是父女之间的絮语和告别,也是两个彼此依靠的陌生人的共鸣。它们来自观者,在艺术工作者的作品上结出果实,它们也来自艺术工作者,在观者的生命中留下花季。它们来自成千上万帧手稿——这个动画电影摒弃高科技特效和3D技术,纵使开销巨大,导演还是选择用最传统的二维手绘扫描技术,用最朴素的语言,向这变化万千的世界,诉说一代又一代艺术家与观者、一代又一代保护者与年少者之间,至久真诚的人间情话。




end.

从02年到17年,十五年改变了很多,也有很多事情“十年如一日”…………

爱良安:

【破 竹】

拍自于7月我带队的坝上游学团。

摄影后期:爱良安 出镜:小安

网络摄影教学咨询vx:ala00ala



歧视的反面

俚优:

写这篇东西的初衷是作为Hyaline Sky的《善意》一文的读后感,但不知为何就开始唠叨自己的事了。


刚过去的大一一年,我的英语课主题是racism and discrimination。英语教授知道了我高中是在美国哪里读的时候,十分惊讶。


“既然是在那个州读的,你怎么不在课上分享一下你被歧视的经验呢?”


我有些迷茫地摇摇头:“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受到了歧视。”


她一脸惊愕地瞪着我,良久才说:“你在逗我?那是全美出了名的歧视城,我二女儿就住在那里,她嫁给了一个中国人,生了两个看起来完全就是亚洲人的小孩,现在那两个小孩每天上学她都会把他们一路送到校巴上才敢离开,就是怕他们被种族歧视的人伤害。”


我依旧摇头,但有些东西从我记忆中浮出。


“是有对亚洲人的歧视,当时我们国际生宿舍宿舍其他十几个中国人都经常觉得被歧视,”我回答她,“但我对此没有感觉。”




和《善意》的作者一样,我是在十三岁时只身到美国东南部上高中的。那个州以黑奴和种植园的历史闻名,而我前往的小镇更是出了名的白人做主——白人率全州最高。在这样的小镇上我去到的是当地最好的私立女子高中,那里聚集的是六百个付得起高昂学费的白人女孩,和寥寥十几个非白人女孩。


刚入校的时候,我也是毫无准备,英语和知识储备量完全没有跟上高中课程。第一年的历史和英语课对我来说都是灾难,因为在我们学校,文科课都是以讨论为主,上课若不参与讨论、不发言,平时成绩就将会面临不及格。九年级只有我一个中国人,和别的年级其他三个中国人都没有相同的课。


我本就不是上课爱发言的人,性情内向,不善言辞,加上外语的障碍,上课发言简直是一场灾难。每当我迫于成绩的压力而不得已开口时,围在讨论桌的美国人就会窃窃私语地笑起来。私下,她们模仿我的口音和用词,讨论我的拼写,和我说一些冗长的生词问我知不知道意思。做小组project时,她们也会翻白眼,和我说不要添乱。下课后,我都一个人回到国际生宿舍,一个人写自己不理解的作业。


但这样的我也有了白人朋友,两位是因为同爱漫画所结识的高年级女生,一位是在开学第一天和我打了招呼的同年级女生。她是第一个和我打招呼、向我介绍她自己的人,我几乎全身心地依赖了她,而她也确实在接下来的四年成为了我的良师益友。


一个人,一个人就够了。我想为我在这个年级唯一的朋友做点什么。于是她生日的时候,我画了一张画给她。


现在看来,那实在是幅蹩脚得不堪入目的画,但我们年级竟是真的四十人里只有我一人能画非火柴人的东西。她爱不释手,给她英语课上的人看了这幅画。


我的高中四年竟因那幅画而改变了。


自那幅画之后,我的同学们看到我,都不再有闲心去讨论我的口音。只要我摸出纸和笔,她们就会凑上来问怎么画,凑上来与我聊天。这在刚开始的那两个月是不敢想象的,最开始的两个月,她们与我说话都是十分不耐烦地在完成老师拜托她们的任务。




“她们难道不会给你打上亚洲人的标签吗?”教授问。


我想了想,“会,一开始打上的是亚洲人,但后来……我的标签就变了。”


“变了?”




是的,变了。我有一个奇怪的英文名,中文名也很难发音。在最开始的两个月,年级里有很多人都记不懂我的名字,就全用“那个中国女孩”代替。自从那幅画后,我的标签莫名其妙地加长成了“那个会画画的给Erin画过画的中国女孩”,后来随着我给别人画更多的东西,这个标签也在不停地变幻着,“在舞会里穿了自己画的衣服的女孩”、“会弹古筝的女孩”、“喜欢穿蓝色皮鞋的女孩”,云云。奇怪的是,只要有一个特征将原本的种族标签盖过后,其余的特征都自然而然地融成了我的标签。她们开始将我当成一个个体来看,而不仅仅是“一个种族里的一份子”。


一年后我的英语有了长进,逐渐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十年级的英语老师我非常喜欢,所以我竟开始享受上课发言的乐趣,也开始享受英文的写作。这两点到了十一年级又更进了一步,我的标签里又加上了“论文不下十页不舒服斯基”和“英语课上的话唠”。


那时,我们国际生宿舍里已经住进了十几个中国学生。然而大部分中国女生的标签,仍然是“那个中国女孩”。


毕业的时候,我自然不是中国学生里成绩最好的人。我成绩一直平平,但这四年的学校生活在我心中是那样美好,以至于我时常想,如果当时没有画那幅画,没有盖过我身上的种族标签,这四年将会是怎样的呢?




并非针对任何人或群体。在我看来,歧视也好,强烈地感到被歧视也好,都来源于对力量薄弱和地位动摇的恐慌。在各国都有留学生抱团的情况,不仅中国人在欧美国家如此行,欧美国家的人在中国和非母国的国家亦是如此。这没有什么不好,同文化同语言的朋友们总是最知晓己心的。就算在高中四年我认识了许多白人朋友,我最亲切最爱的朋友依旧是为中国人。然而,我觉得若想在种族歧视已深入人心的环境中摆脱掉被歧视,不妨试试给自己多加几个比种族更显眼有趣的标签——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让那些白人知道你是个人,是个有名字、有性格和特点的个体,而不是笼统的“某国某种族里的一个人”。racism最大的弊端在于它精神意味的dehumanization,在于它对那些尚没有足够能力来显出自己个人特色的外族者的强制性单一化对待。于此情况,不仅仅是心怀种族歧视的人需要有所改变,被歧视者也应找准时机证明自己的能力,跳出普遍的种族标签,让自己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对民族的骄傲存于己心,但不要让自己的民族和祖国成为自己的唯一标签。同时,不要因为自己是外国人而对周围人的言行过于敏感。至少在我观察来看,我的中国舍友们举报说有种族歧视嫌疑的白人们,往往也都是长舌之人——她们不仅仅歧视非白人,就连白人,她们也都不放过哩。




最后,种族歧视在美国确实尚未褪去。几十年前黑人和异国人在美国所面临的困境,今日的留学生们仍在面临。然而现在,它已经换了件衣裳:它不再是激进明显的在餐馆里划分出黑白区,也不再是大声喊出那些带侮辱性的名词。它成为了,正如Hyaline Sky所言,无视。种族歧视者如今迫于法律,不敢公然大骂。可无视不同文化的人、泯其社会地位、甚至上升到无视种族歧视这一概念的本身,矢口否认现今社会种族歧视犹存,这些行为和想法都值得我们警醒。为自己确立个人标签可适当从这类歧视中保护起自己,但绝非根治;没有特别擅长或极为爱好之事的外国人,也不应因自己的国家、口音和外貌而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若真想来,racism的反面并非absolutely the same,至少我并不希望自己完全变成一个美国白人,以此来逃避种族歧视(这个概念可在漫画书《American Born Chinese》by Gene Luen Yang 中看出,甚至可以说是很多留学生的愿望)。我所期待的antiracism的社会环境不是“来美国者皆美国白人”,而是celebrate the differences。这里也牵扯到前阵子火过的迪斯尼动画zootopia里那句“everyone can be everything”。想达到如此,种族歧视者们固然需要努力摆脱旧的种族观念,愿意接受不同文化的人,而我们这些外来者,也应尽我们的努力,知道我们想成为怎样的人——做我们自己,而不是顺着周围人的观念而将自己套牢在种族的圈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众之处,是足以让别人记住且记得比我们种族或国籍更牢的东西,发掘这些兴趣和个人特点,也是一项重要的学习。




我相信无论在何处,都会有阳光。Hyaline Sky 遇到了那位黑人小哥,我遇到了Erin,它们都是照进黑暗的阳光。阳光照给需要它的人,可自由只效忠为它而努力的人。




以上全为胡言乱语。




转载吐槽讨论随意

smart is the new sexy

小仙草:

聪明是一种新的性感。两个高智商在一起玩就是带感,不知道真相的时候都被洗脑了。最后结尾被糊一脸糖,最爱的cp。晚安

推荐一首歌

虞楚:

我曾想一了百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歌是一个前辈推荐的,在夜深人静的世界里,在中岛美嘉的演唱会上。七分钟,前三分钟是她的独白,歌曲有五分钟,调子很简单,灯光撒在中岛美嘉的身上,那个时候我想,这个女子多美啊。
我开始喜欢这首歌,单曲循环着听着中岛美嘉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告诉我:我曾想一了百了……  后来前辈给我讲这个女子唱这首歌的时候正好是她人生的最糟糕的时刻。
我不想纠缠这个说法的正误,单纯只是这首歌想极了自己或者更多的人。
我曾想一了百了,因为生日时杏花盛开了。
前辈曾经写过这首歌的文章,我觉得很好。我也曾想一了百了,曾想这世界过得如此狼狈,但说不定因为那枝头的杏花在自己的生日开放便会心软。
我曾想一了百了,是因为心中空了一块。
寻求一点点的存在感,筋疲力尽,像那歌词阐述的一样,哪怕只是因为鞋带开了,也会觉得自己的世界荒废了。然后一个人躲在昏暗的楼阁里,抱着自己的双膝蜷缩在角落里,那楼阁上小窗投进的阳光,慵懒的撒在遍布灰尘的地面,浮在空中细微的颗粒,一个人滚在世界静止的地方感受自己失去的心,如果那块心还在,应该会觉得温柔吧。
又或者一个人走在冰冷的冬天中,穿过街道,走过城镇的角落,腐朽破烂的东西在眼前出现,眼神里装着空洞,口中的薄荷糖,海边的灯台,船坞和拱桥,那完成使命破旧的自行车。双手冰冷放到嘴边哈气,绝望的一遍一遍问着内心,去哪里,去哪里。


听到楼上楼下传来的电话铃声和走动声。看到电车从眼前驶过,人群拥挤向向往的地方走去。
一味想一了百了,一定是因为太过认真的活着了。
我也曾想一了百了,
我也曾想一了百了,
是因为你灿烂的微笑


也许那阁楼上的少年漫无目的寻找不到意义的时候,你的消息唤醒他,在窄小的环境下,看到一点点光亮。
也许那人行道上的人无处可去寂寞徘徊的时候,你的微笑会到达他的心底。


后来我在微博听到了作曲人秋田唱这首歌,如果说中岛美嘉的声音是柔情,秋田的声音就是接心。嘶哑和高音契合,我想如果在人最无奈的时候,也会唱出这样的声音吗?


我曾想一了百了。
但是,我更想遇到你。
我也曾想一了百了,
一定是因为还没有遇到你。


 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まだあなたに出会ってなかったから,
是因为还没有遇见你啊,
あなたのような人が生まれた,
像你这样的人存在于世,
世界を少し好きになったよ,
我才更喜欢这个世界一些了。


这是一首好歌。
 


【週五腦洞】

非常喜歡一期&鶴一期的朋友在週五聽了首歌,然後就發生了一些神奇的事情😂
基本都是整理(一)時突發奇想現編的,不乏極度狗血的梗和ooc了的橋段。
以及和朋友關於鶴一期還是有蠻多不同想法的,個人總覺得其實很多設定也都是設定者自己想出來的,所以所謂的ooc與否是根據什麼呢?原作?還是自己對於歷史發展的揣測和喜好選擇?
以及除了戀愛腦這種東西以外,有些看上去ooc了的橋段最後未必不是殊途同歸返璞歸真,只要大義上不錯,有些小節倒也未必需要這般拘泥⋯⋯
PS:
個人還是覺得這幾條線還是蠻少女心境的,應該符合所謂的缺愛就會死的願設吧⋯⋯😂